“凤如倾,你妖言惑众,罪无可恕!今日,朕就要替天行道!”
凤如倾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那是当年先帝赐婚的婚书。
那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先帝赐婚时说过,皇后可调动三军。”她缓缓展开婚书,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声音沉稳而有力。
“现在,我要讨要个说法。”
季然看着那卷婚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的内心极度挣扎,一方面是对皇位的强烈渴望,害怕违背先帝遗诏会引发天下人的不满;另一方面是对凤如倾的复杂情感,既有忌惮又有曾经的情谊。
“你……”
“怎么?皇上想反悔吗?”李工匠打断了季然。
狂风骤起,吹得旌旗猎猎作响,也吹乱了凤如倾额前的碎发。
那狂风呼啸着,如同野兽的咆哮。
禁军们面面相觑,握着兵器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卷明黄色的婚书,如同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先帝遗诏,重若千钧,谁敢违抗?
“这……”禁军统领迟疑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偷偷看向季然,希望这位年轻的帝王能给他一个明确的指示。
然而,季然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紧抿的唇角显示出内心的挣扎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