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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倾腕间银链骤然绷直,串着的暹罗铜钱如利刃割破李权臣脖颈,飞溅的血珠在半空凝成“通敌叛国“四个篆字。

朝堂陷入死寂时,殿外忽然传来暹罗象笛的呜咽。

凤如倾甩出袖中浸透赤铁矿粉的绸缎,紫烟升腾间浮现运河粮船被焚的虚影——三千暹罗死士在火光中化作灰烬的画面,正与李权臣胸前溃烂的狼图腾重叠。

季然忽然握住凤如倾正要收回的手,帝王指尖沾着暹罗血蚺毒液的金粉,在她掌心画了个月牙:“皇后昨夜说要带朕去看漠北的星空”

“陛下该喝药了。“凤如倾抽回手的动作带翻了龙案上的暹罗药盏,褐色药汁泼在那些眼镜蛇鳞片上,竟腐蚀出“月圆灭帝“的凹痕。

她瞳孔骤缩,昨日冷宫爆炸残留的赤铁矿粉突然在殿内无风自动,细碎紫烟凝成漠北沙盘的模样——那里本该戍边的五万大军,此刻沙丘标记正诡异地移向皇城。

退朝钟声响起时,李权臣残党被玄甲卫拖出的血痕蜿蜒如蛇。

凤如倾却盯着季然龙袍上沾的暹罗荧粉,那抹幽蓝正悄悄渗入绣着漠北苍狼的暗纹。

当她要伸手查验时,赵太监突然捧着暹罗铜盆踉跄跪倒,盆中倒映的北斗七星竟有两颗偏离了方位——这是边关传来的最险恶的星象预警。

暮色染红宫墙时,凤如倾在摘星楼顶层的暹罗星象仪中发现蹊跷。

本该指向漠北的玄铁指针,此刻正颤巍巍对准江南漕运码头。

她捏碎掌心的暹罗荧石,碎石粉末飘落在星盘上,竟勾勒出李权臣的嫡孙正在秦淮河画舫宴请六部侍郎的画面。

子夜更鼓响起时,季然在御书房发现凤如倾留下的暹罗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