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声如蚊蝇般嗡嗡作响，偶尔几个字眼飘入他的耳中：“失势”、“废物”、“北大营”……

每一字都像一根尖刺，刺痛着他的自尊。

他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杯中的酒却一滴未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却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他感到一股难以言

喻的窒息感，仿佛置身于泥沼之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凤后初来乍到，本宫敬你一杯。”郑贵妃举起酒杯，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中满是挑衅。

凤如倾缓缓举杯，猩红的酒液映照着她波澜不惊的双眸。

“贵妃娘娘客气了。臣妾也敬贵妃一杯，祝贵妃娘娘青春永驻，恩宠不衰。”

郑贵妃脸色微变，这看似恭维的话，却暗藏讽刺。

青春永驻，不正是说她年老色衰，急于抓住皇帝的心吗？

恩宠不衰，更是暗指她善妒，容不下其他妃嫔。

“凤后真是伶牙俐齿。”郑贵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是这后宫之中，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立足的。”

“臣妾愚钝，”凤如倾放下酒杯，语气谦逊，“还请贵妃娘娘指点一二。”

郑贵妃正要开口，凤如倾却抢先一步说道：“不过臣妾听闻，这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母仪天下，贤良淑德。若是仗着恩宠，恃宠而骄，恐怕会惹皇上不悦。”

郑贵妃脸色一僵，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提起她没有子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