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倾展开信笺,一目十行地看完,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紧,就像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她将信纸揉成一团,指尖用力,几乎要将它捏碎,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呵,看来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屑。
与此同时,在繁华的贸易港口,一个衣着华丽的商人正与港口管事林管事密谈。
钱商人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精明,他从袖中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金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把金币放在林管事面前,“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林管事不动声色地将金币收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都透着一股贪婪的味道。“钱老爷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凤如倾那丫头,休想轻易离开港口。”
夜幕降临,凤如倾的商船静静地停泊在港口。
船舱底层,孙水手鬼鬼祟祟地将一包药粉倒入饮用水桶中,药粉落入水桶发出轻微的“簌簌”声,他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凤如倾,这次看你还怎么神气!”他收了郑船长的钱,准备在食物和饮用水中做手脚,让凤如倾的船员失去行动能力。
一切准备就绪,郑船长站在自己的船上 ,遥望着凤如倾的商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黎明时分,凤如倾下令起航。
周舵手来到她身边,神色有些不安。“凤小姐,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