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她一把抓住司马堂主的衣领，那粗糙的衣领勒得她的手有些疼，将他如同破布娃娃般举了起来。

“你……你……你想做什么？”

司马堂主惊恐地看着凤如倾，声音颤抖，毫无之前的嚣张跋扈。

凤如倾冷冷一笑，她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般游走，眨眼间，便废了司马堂主的手筋脚筋。

“啊……我的手！我的脚！”司马堂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凄惨，他的身体瘫软在地，像一条无力的蛆虫般蠕动，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周围的黑衣杀手们看着如同烂泥一般的司马堂主，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们战战兢兢，进退两难。

凤如倾并没有多看他们一眼，而是缓缓转过身，弯下腰，轻轻抱起莫姑娘冰冷的身体，目光柔和，似乎要将莫姑娘刻在心底最深处。

她抱起莫姑娘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冰冷，“莫姑娘，我们走。”

凤如倾抱着莫姑娘的身体，向巷子深处走去，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司马堂主的惨叫声回荡在夜空，如同催命的丧钟，彻底击溃了黑衣杀手们最后的防线。

他们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四散奔逃，手中的刀剑也变得沉重无力，再也提不起丝毫战意。

他们抛下同伴的尸体，连滚带爬地逃离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战场，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凤如倾抱着莫姑娘，缓缓踏过满地的残肢断臂，她能感觉到脚下残肢的形状和硬度，没有去看那些溃逃的敌人，她的眼中只有怀中渐渐冰冷的身体。

夜风吹拂，风像冰冷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带来淡淡的血腥味，却无法驱散她心中刻骨的悲痛。

她轻轻抚摸着莫姑娘苍白的脸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温暖，那一点点温暖在这寒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