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师傅,为何要……”
他回头一看,坐在蒲团上的那个苍老的身影微微佝偻着,眼神微眯,嘴角带着笑意,同身后那座佛像好似别无二致。
无尘不敢置信地看向刚才还在授课的人,“怎么会……”
双膝狠狠地砸在地上,无尘就这么跪着爬到一灯的身旁,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转身敲响了大钟。
悠远的钟声在寺庙中回荡,寺庙中的所有和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快速来到正殿。
方丈看着殿内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的人影,面色悲恸,“无尘,你师傅是什么时候圆寂的?”
无尘跪在地上哭得鼻尖通红,“回方丈的话,师傅是在授课结束后走的。”
护国寺所有的和尚,原地盘坐,开始念着经文。
金色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撒落在殿内,众人看着那层金光落在一灯大师的身上,仿若真的像书中所言,羽化成仙。
马车行驶在路上,沈知妤打开窗户的瞬间,就瞧见了天上出现的异象,“长嬴,你看~~”
卫清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好像是护国寺的方向?”
沈知妤还想再探头仔细去看,却被卫清野以天冷为由,把窗户关上。
温热的手炉被塞进葱白的手指中,“知知莫要再沾染风寒,全当是可怜可怜我。
那段时间,瞧着你那憔悴的模样,只恨不能以身代之。”
提起那次风寒,沈知妤就忍不住心虚,“好,都听长嬴的。”
卫清野给她剥了两个栗子,转移话题道:“也不知道岁岁和昭昭在清宁宫,会不会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