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瞪得如铜铃，写满了悔恨与不甘。

柴回与门外的侍卫听见动静，心中不由地一紧，急切喊道：“陛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进来。”

得到准许之后，柴回等人进入殿内，不免有些震惊。

倒在地上断了气息的小宫女，还有地上鲜红未曾干涸的血迹，哪一样对他们的冲击都挺大的。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此处打扫干净。”柴回咳了一声之后，立即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侍卫和宫人吩咐道。

“是。”

卫清野坐在御座上继续翻看自己手中的奏折，面色淡漠，没有丝毫的悲喜。

地上

的血迹被清除，尸体也被侍卫抬走，殿内的瑞兽香炉里燃了新的香料，遮盖味道。

所有人都退出乾清宫后，柴回双膝跪地，“是奴才监管不严，发生这种事情，还请陛下责罚。”

卫清野动作顿住，抬头瞥了他一眼，问道：“是什么人派她来此处侍奉的？”

“回陛下的话，乾清宫伺候的宫女都是经过内务府层层选拔，以及慎刑司背后调查，确保背景干净，人品没有问题，才会被派遣到御前侍奉。”

闻言，卫清野的眼眸不由地一沉。

“既然如此，那以后在朕身旁侍候的宫人一律换成太监。”

“是，陛下。”

柴回刚要躬身退下，就听见皇帝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