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野重新吻上沈知妤的唇角,“知知,我可没有答应你,只要你求饶就会放过你啊!”

“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沈知妤瞳孔瞠大,略利的指甲在他的脊背上,划下一道道印子。

“仅限于床笫之间。”卫清野道。

沈知妤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后。

她抬眼就看见不远处正在批阅奏折的狗男人,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幕幕,她胸口起伏红唇间传出一声嗤笑。

怪不得昨儿,她没有喊出最后一个名称,他会表现的若无其事,用膳的时候,还那么贴心帮她夹菜。

那温柔细心都是骗人的!

他根本就是担心自己体力不够,没法被他折腾到最后!

卫清野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朝她走去。

黛蓝色的长袍在他的走动间,衣摆轻微晃动,衬得整个人矜贵温和。

还没等沈知妤开口控诉,就见他敛着眼眸,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虚弱,“知知,帮我涂药好不好啊?”

她抬头看向男人,抿着嘴角,“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让柴回去帮你吧!”

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扯开衣襟,丝滑的布料顺着他的肌肤往下滑落,脊背上大大小小的细痕,还有肩膀上清晰明显的牙印。

昳丽的面容多了几分苍白和脆弱的破碎感,只瞧一眼,就让人心中酸涩不已。

“若是知知不在意这些会被别人瞧见的,那就当我没有说过这话。”

黛蓝色的长袍被手指扯回原本的位置,卫清野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