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听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如此,你也别怪他这般。皇后在他年岁还小的时候就故去,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总觉得自己心中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紧紧地抓在手里才行。

后来,他读书知礼,行事有度,哀家还以为他真的已经改了这个小毛病,谁知用在了你的身上。”

沈知妤脸颊有些发烫,“太后娘娘,就别取笑人家啦~”

太后笑得更加开心,她转头对着花昼说道,“旁人去哀家不太放心,还是要你亲自去一趟崇明殿,同他说月婕妤与哀家邀请他来清宁宫用膳。”

花昼转头看了一下眼沈知妤,见她轻微点点头,这才放宽心往崇明殿走了一趟。

柴回瞧见来人,心中暗道:稀客啊~

花昼给柴回见了礼,“小柴公公,太后与沈婕妤让奴婢前来传个话儿,不知太子殿下可有时间?”

柴回进去请示了后,这才领着人入殿内。

花昼跪地行礼道:“奴婢叩见太子殿下。”

坐在高位上的卫清野,随意地翻阅着手中的奏折,漫不经心的问道:“太后让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花昼道:“月婕妤带着两位小主子到清宁宫陪太后聊天,临近晌午,想请殿下一道过去用膳。”

卫清野合上手中的奏折,眉骨轻挑,“这是月婕妤提出来的,还是太后她老人家说的?”

花昼回想了一下当时月婕妤点头的动作,心道:想必这是月婕妤心里想的,只是被太后她老人家说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