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妤听见这话脑袋蹭的一下冒出来,然满身的印记是遮不住的,裸露在外的肩膀泛着淡粉色。

她见状赶紧往下钻两下,确保露在外面的只有她的小脑袋,一双委屈巴巴的眸里暗含愠色,白天被狠狠地折腾到下午,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死在榻上了!

太子殿下看见被欺负狠了的人儿,脑海中浮现出她被迫趴在自己怀里,眼泪如珍珠似的一颗颗掉落的场景。

再瞧着她眼尾处的红,他知晓这回是自己太过放纵,俯身轻声哄着:“知知乖,先用些膳食才好。”

窝在榻上不肯动的沈知妤,仰着脑袋,唇瓣微抿,看着他控诉道:“殿下现在小气的连衣服都不肯给妾身穿了吗?”

卫清野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知知想多了,孤怎么可能会如此苛待你呢?”

“没有吗?那为何妾身自从今早起身后,至现在都还滴水未进?”

琳琅之音透着几分哑,听着有些委屈。

卫清野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揉两下,“怎么会,孤亲自伺候你更衣。”

说完,他转身去了衣柜从里面挑选她要穿的衣服。

沈知妤被折腾过度的不适感涌现出来,小脸往被子里一埋,闷声道:“殿下把青黛或者敛月喊来可好?”

“不舒服?”太子殿下坐在榻边,下意识摸了摸她额头:“哪里不舒服?”

沈知妤嗓音越发闷,敛着眸子不肯抬头看他,“哪里都不舒服。”

他了然道:“孤帮你涂药膏,很快就会好的。”

沈知妤没有想到他居然能猜到,惊讶地看着他在梳妆台前翻找着什么,然后捏着一小瓷瓶走来。

“殿下,要不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