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良媛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儿上,“你个蠢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懂吗?”

彩云赶紧跪在地上,“主子别生气,奴婢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花良媛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是不是觉得月婕妤背后没有靠山,只是因为长得貌美才会得到太子殿下的宠爱?

你自己不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貌美在东宫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你自己好好想想,但凡与这位月婕妤有关的事情,她最后都是不染纤尘地全身而退,这种手段与心计,可不是我们这些女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彩云回想了一下,自从有了太子殿下的喜欢与爱护,没有人敢在背后嚼耳根说那位庶女出身的事情,越想越发的细思极恐。

“是彩云见识短浅,差点儿害了主子。”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彩云的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花良媛见她自己想明白了,这才让她起身,眼底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儿,“你且瞧着吧,殿下今日虽然没有给出什么惩罚,可不代表这件事情就如此过去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

彩云当时没有明白自家主子说这话的意思,可等着两日后宫内传来关于前朝的消息,她这才恍然大悟。

南知妤窝在长乐殿几乎都快要长毛了,她看着自己两只被包裹成粽子的手,嫌弃地蹙着眉尖道:“你们这个包扎的方式,能不能别跟太子殿下学啊,这个样子不觉得很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