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回挠了挠头发,有些为难道:“殿下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怕是已经有答案了吧!”
卫清野沉默不语,他在年幼时确实憎恨过父皇,可随着他逐渐成长起来,身上担负的东西越来越多,他才能隐约窥探当初父皇身上的压力。
夜里皇宫举办的宴会很是隆重,太子殿下虽然忧心南知妤,可他还是出席庆功宴,以示对沈家父子的重视。
那些许久未曾见过太子殿下的嫔妃,坐在下面的位置上,眼睛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
原本以为明昭仪与太子妃倒台,太子殿下的恩宠会落在她们的身上,可谁能想到,最大的受益者竟然会是月良媛。
李昭媛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眉头紧蹙,低声与身旁的贴身宫女说道:“月良媛为何没来?”
宫女摇了摇头,“奴婢已经把帖子送给长乐殿了。”
李昭媛对着她挥了挥手,宫女赶紧垂首退下。
原本想着能借着宴会与月良媛搭上话,现如今这打算全都泡汤了。
台下坐着的大臣们,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南家彻底垮了,戚家岌岌可危,沈家如日中天,看来这朝堂的天怕是要变了。
酒过三巡,太子殿下离开宴会,回到承乾殿照看南知妤。
她闻着太子殿下身上的酒味,忍不住皱了皱小鼻子,嫌弃道:“殿下还是先去沐浴更衣吧!”
卫清野捏了捏她脸颊的肉,恶声道:“南知知,你居然敢嫌弃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