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野听见动静,蹙眉回头,恰好与皇帝的眼神交汇,他当时怔住了。

南知妤水眸迷蒙,靠在卫清野的肩膀上呢喃道:“殿下好凶,知知难受~”

卫清野低眸俯视她,眉骨轻挑,“胡说,孤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你身上,还在这里倒打一耙,小没良心的!”

抬头间,卫清野瞅见屏风旁站着两个人。

一前一后进来的,恰好是他的父皇,身后跟着的是元德公公。

他们看见床榻上病蔫蔫的小姑娘,面露震惊,转头朝太子殿下投去指责、气愤的复杂眼神。

“你不是带着人家小姑娘去寺庙上香吗?”皇帝无语凝噎地拂袖离去。

元德公公以袖遮面,叮嘱了句:“皇上在外面等着您呢~”

南知妤烧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难受得不行。

卫清野把她放进被窝里,给她掩盖好被衾,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父皇把儿臣喊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皇上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你说说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带着人家小姑娘出去上个香回来,病成这个样子?”

皇上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要是让沈氏父子知道了,他们估计要提着刀杀进东宫抢人……”

乖乖站在一旁没有反驳的太子殿下,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说道:“人是孤的,没有人能够抢走。”

皇上惊讶地挑眉,给一旁的元德使了个眼神,元德躬身说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阻止月主子与人家的父兄团聚啊。

这有悖纲常伦理,是会被天下读书人唾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