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得知太子殿下带着月良媛去了护国寺,打算小住两天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元德无奈抽了抽嘴角,“皇上您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未来几天的奏折都要您自己批阅吗?”

皇帝的笑容才戛然而止,他转头看着元德狠狠吸了口气,说道:“你到底是朕身边的奴才,还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奴才啊?”

元德谄媚一笑,“奴才自然是皇上身边的人。”

皇帝看着满桌子上积攒成山的奏折,忍不住抓了抓头发,“那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元德瞧了眼时辰,小声解释道:“奴才这不是想要皇上您快些批完奏折,不要耽误睡觉嘛!”

皇帝:……

被太子殿下带到宫外的南知妤,肉眼可见的活泼开朗起来,他们赶车的速度很慢,到了护国寺也没有惊动其他人。

一身雪白袈裟的小和尚出了禅房,踏着满地的夕阳,穿过重重殿宇,独自一人前来迎接。

窥得一行人逐渐走近的身影,他双手合十,恭敬行礼道:“许久未见,殿下与今上安好?”

望着眼前不染世俗的小和

尚,卫清野眉骨轻挑,“不知你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安好?”

小和尚诧异地抬头瞧了瞧太子殿下以及他身边的姑娘,轻声道:“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至今未归,但殿下与之前可是大有不同。”

太子殿下牵着南知妤的手往里走,听闻此言,顿住脚步问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