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当时因为捡这枚珍珠簪子,离得远了些,这才逃过一劫。”

南夫人闻言作势要往前扑去,却被慎刑司的人牢牢地挡在外面,她歇斯底里道:“你个贱人,胡言乱语,夫君最爱的人明明是我,是我——”

老妇往后躲了躲,隔着几道人墙幽幽开口道:“夫人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枕边人最爱的是谁吧?

洛姨娘当初入府便被困在偏院中不得离开,不是因为她惹了丞相生气,而是丞相担心她出府会被人认出,也怕你会出手刁难,现在懂了吗?”

南丞相站在一旁不曾辩驳,即便是南夫人喊得撕心裂肺,他也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来了句:“你闹够了没有?”

南夫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倒在地上,“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当年我就觉得你对那个贱人有所不同,是你在我面前发誓保证,她一定不会越过我去的。

早知如此,我一定会将那个贱人千刀万剐,连着筋骨都丢给野狗分食。”

听到这些的南丞相,脸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似的。

南夫人继续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的好夫君,那个贱人生下来的这个赔钱货,根本就不是你的血脉。

那个贱人只怕到死,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夫君,根本就没有半分你的位置。”

南夫人凄厉地笑了两声,“真是想不到,堂堂丞相也有爱而不得的时候,大快人心啊!”

南丞相走上前去掐着她的脖颈,咬牙切齿道:“你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