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对抢走自己女儿恩宠的南知妤,恨得牙根痒痒,自然不会被敛月这两句话给吓唬住。
“月良媛是东宫的妃嫔没错,可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妃嫔是不能擅自出宫的。”
罗臣眼底闪过一抹杀气,手落在佩刀上还未动作,就被南知妤用眼神制止。
她照旧从自己的香囊里掏出那块代表东宫太子的玉佩,“不知这个能否让丞相夫人心服口服呢?”
丞相夫人在南丞相的拉扯下,不情不愿地跪下磕头,“拜见月良媛。”
“起来吧。”
南知妤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朝府里走去,丞相夫妇俩人只能跟在后头,丝毫不敢表露出什么不满。
南知妤坐在上位,她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南丞相可以说说,本良媛的姨娘到底是哪里人士吗?”
南丞相愣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道:“她不过是本相一时心善,从街道上捡回来的小乞丐罢了。”
那双阴沉的眼眸死盯着眼前与之有几分神似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嘲讽,“怎么,月良媛此番出宫便是打算追查一个低贱姨娘的身份,想要认祖归宗,光耀门楣吗?”
南知妤握着茶杯的手逐渐捏紧,指骨处透着苍白,她压下心中的怒火,嘴角的笑意不曾消失。
“本良媛登门不过是出于好心,想给两位报个丧事而已。”
丞相夫人眉头紧蹙,质问道:“月良媛是什么意思?您难道觉得自己成为东宫嫔妃有了品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本夫人告诉你,丞相府好得很,根本就没有你嘴里所谓的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