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野强忍着将眼前人揽入怀中的冲动,一字一句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南知妤如同受惊的小兽蜷缩着,用手圈揽着他的腰身,听见太子殿下说的话后,随即失落的垂下眼眸。

“梦里,殿下也要同那位小哥哥一样诓骗知知吗?”

夜雨不停敲打着窗柩,伴随着寒风的呜咽声,南知妤的这话带着哭腔,就连尾音都带着委屈。

卫清野的眉头紧蹙,盯着南知妤的眼神里充斥着暴虐,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那截白腻的后颈。

“乖知知,告诉孤哪位小哥哥叫什么名字?”

声音清润带着诱哄,凤眸里暗藏杀意。

等他知道那位小哥哥是什么人之后,他定要将其千刀万剐才行。

不仅被知知惦念这么久,还敢欺骗知知,真是罪该万死!

南知妤的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就连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避免不了。

“我年少时为救姨娘冒雨去山里采药,却撞见了一个从水里爬出来的小哥哥,他抓着我的脚腕,让我救救他,说事后定然重金厚谢,谁知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卫清野像是被人定住穴道,整个人像个木桩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孤、孤不是……”骗子。

最后两个字,他终究还是未能说出口。

南知妤轻扯着他腰间的青玉坠子,轻声道:“姨娘就在那夜去世了,只留下这枚坠子。”

太子殿下浑身紧绷着,可脑海中却是一一闪过当年他被救的各种模糊画面,藏在衣袖的左手死死地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