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主子还是趁热喝……”
后面的话,湘衡还未说出口,她手中的药碗就被明昭仪挥手打翻在地。
她满脸怒气道:“殿下已经许久未曾来过合香苑了,本昭仪喝这些药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她这一辈子都是这副病秧子的鬼模样,喝不喝药对她来说,并无太大区别。
湘衡赶紧跪在地上,柔声劝慰道:“主子您要顾及好身体,殿下许是这段时间太过繁忙,等殿下有时间定然会来探望主子的。”
明昭仪哼冷一声,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问道:‘湘衡,你是在把我当傻子哄骗吗?太子殿下分明就是不想见我,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都不曾出现?’
湘衡眉尖微蹙,只觉下颌的肌肤火辣辣的疼,大抵是被主子的指甲给划破皮了。
“湘衡从未如此想过,还请主子明鉴。”湘衡眨着眼睛盯着眼前的明昭仪,她面容尽显病态之色,瞧着比往日还要清减一些。
原本犀利的眼神,仔细观察才能看见其中的慌乱。
她身上穿的寝衣还是上年的雪缎材质,今年的新布料与衣裙都还未曾有过动静。
凌乱的发髻堪堪用一根普通的玉簪固定,而那些光彩夺目的钗环早就被收入锦盒中,仿若被主人厌弃见不得光似的。
明昭仪盯着她看了好久,这才逐渐放开手。
“我相信你对我的忠心,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蒙蔽我的双眼,所以,还有什么事情如实交代吧!”
湘衡像一条刚刚逃出生天的犬狗,匍匐在地大口喘息着,听见明昭仪的警告,她也不敢再有所隐瞒,说了那日太子殿下与月良媛吵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