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见脚步声,南知妤躺在被窝里忍不住偷偷往里挪了挪,见他神清气爽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衣冠禽兽!”

再如此不知节制,她怕是没几年可活了。

芙蓉面白里透粉,略微有些红肿的唇瓣透着几分糜艳,“斯文败类!”

卫清野听着她翻来覆去也就这几个词儿,看似凶狠的表情,却唬不住想要靠近的人,“乖,你手臂上的伤口需要上药。”

南知妤担心伤口会留疤,一脸勉强的把手伸出来,“殿下轻些,妾身怕疼。”

等太子殿下给她包扎好,抬眼就看见小姑娘乖巧地窝在被衾里,睡得很是香甜。

想起昨天晚上,她断断续续的控诉,太子不忍打搅,索性放任自己一回。

躺在榻上,与她同塌而眠,虚度时光。

等到了中午,南知妤还没有任何要醒来的痕迹,太子直接命人送来吃食。

他将睡梦中的南知妤从被窝里捞出来,柔声哄道:“知知乖,用完午膳再睡。”

南知妤困得根本睁不开艳,听见有人在她耳根吵吵,眉尖微蹙,一巴掌拍了过去。

柴回与敛月等人瞧见,月良娣不耐烦的拍了殿下一巴掌,殿下竟然也不生气?!

最后,半睡不醒的南知妤被太子揽在怀里,一勺一勺的哄着她用膳,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情绪。

“我困,要睡觉~~”南知妤哼哼唧唧地,想要从太子的怀里逃离。

卫清野又舀了一勺粳米粥,送到她的嘴边,“知知乖,再吃一口。”

青黛忍不住有些感慨,这粥可是用人参老母鸡制的高汤吊了足足整夜,再小火慢熬一个时辰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