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还想同太后讨要一些,她老人家不肯给嘛!”
卫清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捏着自己空无一物的香囊,试探性问道:“那香丸怕不过是皇奶奶自己配的吧!”
皇帝赶紧摆手道:“听说是一起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等制香的本事。”
“是吗?”太子神情恹恹,不再言语。
既然旁人的都送了香丸,为何只有他什么都没有呢?
这话太子没有问出口,皇帝这种人精自然是一眼就瞧出来了。
难得能瞧见这种时候,皇帝啧啧了两声,“你该不会是和人家小姑娘吵架了吧?”
卫清野不想承认,当即起身要转身离去,“父皇既然这么闲,那就把
奏折都处理了吧!”
皇帝瞧了眼手边的那一摞摞奏折,气得想打人,又在他即将踏出御书房时出声道:“你这是打算去找人家问罪,还是去道歉的?”
太子脚步一顿,便听见皇帝继续说道:“把朕这儿刚得的一筐乳柑带着,堂堂的一国太子哄人空手去,岂不要让人笑掉大牙?!”
瞧见他养大的臭小子转身瞪他一眼,“父皇……”
皇帝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你呀,素日里在处理政务、拿捏人心上,是个聪慧的。
谁曾想,情之一字,你是十窍不通九窍啊!”
太子闻言又往后退两步,侧着脑袋偷偷瞟他。
“这姑娘家家的是要哄,而不是像你这样板着张脸吓唬人的。”
皇帝说完这句,太子又重新走到原本的位置,轻咳两声道:“父皇再多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