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直接笑弯了腰,“夫君,你该不会是忘记了,那个死在庄子上的贱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
“那有怎么样?我之前能拿捏住她的母亲,现在就能拿捏的了她。
想要从我的手掌心里飞出去,那是痴心妄想。”
南夫人面色一冷,起身整理好衣衫,离开前说道:“朔儿马上就要回来了,他得知自己的妹妹在宫中这么受人欺负,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南丞相瞥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的那个儿子,到底是有多么的冷血无情。
无知的蠢女人,连自己亲生儿子的秉性都不清楚,被蒙在鼓里团团转。
太子殿下一脸几日不曾入后宫,南知妤不紧不慢地研制自己的香,分别搭配各色的镂空香囊。
南知妤调制的胜兰香,让人装好匣子送去漪澜殿交给江婕妤。
慕侧妃那儿,则是让人送了特别的石榴香。
最后命敛月亲自将花间露,送到清宁宫。
青黛看着桌上剩的最后一个匣子,笑着打趣道:“小主这不会是要送给殿下的吧?”
南知妤面色微红,娇嗔地瞪了她一眼,“谁说的,这些是我要自己用的。”
葱白的手指,往桌儿上随便一指,“那个才是送给太子的,你亲自送给小柴公公。”
青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让她用手拎着一个空荡荡的香囊送给太子,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小主,青黛知错了。”她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南知妤嫌弃地用手指抵着她的脑门。
“你要是送的速度快,或许还没事儿。”
南知妤此话一出,青黛火速抓起香囊,随手丢进一个巴掌大的小匣子,急匆匆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