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母后离世,就再也没有人亲手给他缝制过衣袍。
哪怕是太子妃,也从未亲手给他缝制过什么东西。
他摸着布料柔软的长袍,有种欢愉感涌上心头,游走于四肢百骸。
卫清野掀开床幔,坏心眼儿的把人唤醒。
南知妤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殿下怎么了?”
卫清野穿着那件衣袍,伸手将人扣在怀里,“你是不是喜欢孤?”
他的手掌轻抚着南知妤的脊背,眼底透着几分罕见的缱绻。
“南娇娇告诉孤,喜不喜欢?”
南知妤有些慌乱地往后推了推他,眼神闪躲,闷声道:“妾身才没有呢,殿下莫要胡思乱想啊~”
卫清野眼底浮现着笑意,眉骨轻挑道:“你不喜欢孤,那为何做的这衣袍与孤的身量丝毫不差?”
他轻声哄问道:“你这件衣袍做了多久?”
这衣袍是同江姐姐学刺绣用来练手的,主意是今夜临时想的,谁知道殿下自己能够脑补这么多……
南知妤在他的怀里蹭了两下,“妾身也记不得做了多久。”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还是让他自己去猜测吧!
这番神情落在太子的眼里,还以为她是在害羞。
卫清野宠溺的在她额间轻吻,“好了,快些睡吧,不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