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了眼殿内,寻思着今晚这药月昭训怕是喝不上了。
按照殿下这个折腾劲儿,怕是要到后半夜才是。
内殿的榻上
被衾与床褥乱七八糟的,堪称一片狼藉。
南知妤万万没有想到,今夜的太子殿下自从摘了冠冕后,像是冲破了什么枷锁束缚似的,居然这么的过分。
她每次开口求饶,殿下嘴上应着,欺负她却越发得厉害。
“南娇娇,到底是冠子重要还是孤比较重要?”那只压在她后腰的手,漫不经心地游走,所到之处皆引得美人战栗。
南知妤眼眸带着雾气,被欺负得这么厉害,也不能反驳,反而要好生哄着:“殿下……重要。”
这个问题,反正她怎么说怎么错。
太子殿下抓着她的手指轻柔一吻,语调懒洋洋道:“既然
孤比较重要,那你为何要去看一个破冠子?”
“南娇娇,你这算不算口是心非?”
南知妤已无力反驳,嗓子都快喊哑了,对于太子的指控,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的点了点头,“它好看,重要。”
每个字都精准的踩在太子殿下的底线上,他不怒反笑。
南知妤感受到他单手扣腰起身的动作,吓得像只扑棱蛾子,赶紧扒在他的身上,两条玉腿紧紧地圈着他紧实的腰腹。
“殿下,您这是去哪儿啊?”南知妤忐忑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讨好的在他下颌上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