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翠接过敛月手里的药碗,“这药都凉透了,幸亏小炉上还有煨着火的,我重新去盛一碗。”
秋翠转身出了殿门,差点儿与太子殿下撞在一起,吓得她赶紧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卫清野的视线落在药碗上,声音不善道:“她病了还不肯喝药?”
秋翠赶紧摇头,“小主身体不适,今日更甚,服了药吐得越发厉害。”
太子殿下的心情不悦至极,心中有些不满月昭训这种糟践身子的行为,有什么委屈比自己的还要重要?
走到门口时,卫清野听见里面传来的敛月的声音。
“小主若是觉得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便是,何苦如此为难自己呢?”
他透过门口晃动的纱帘,隐约可见里面的光景。
她蜷缩着坐在罗汉榻上,小脸埋在双臂之间,赤裸的脚踝瘦若伶仃。
旁边的敛月柔声细语的拍打着她的后脊,“小主,您说句话给奴婢听听可好?您今日几乎未曾言语,奴婢心里总觉得有些难受。”
过了几息,南知妤抬起头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你莫要哄我,若真的有这么重要,那他为何不曾来看过我一眼呢?”
她刚刚听见了秋翠在外面发出的动静,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
敛月知晓她说的是谁,“小主这次受的委屈,定要太子殿下给补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