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端也在一旁帮腔道:“敛月姑娘行行好,这是殿下吩咐要做的事情,奴才们只能听命行事啊!”
敛月一脸为难地回去传话,南知妤穿着素淡衣裳,发丝轻挽,未施粉黛,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好似一尊琉璃雪人。
柴回未曾想,这么短的时间,人就憔悴成这个样子,真是要命啦!
“月昭训,这些是殿下命奴才送来的赏赐。”文端脸上带着笑意,转身示意身后有跟着的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托盘。
南知妤只瞧一眼,便挪开视线,“文总管与小柴公公回去吧,若是殿下为难你们,就告诉殿下是我的意思。”
南知妤转身咳嗽得厉害,肩膀不停地抖动,青黛扶着她,“小主慢些。”
敛月转身还没跟上,就被柴回扯着衣袖拉了回来,小声问道:“你家小主这是怎么了?”
敛月冷笑一声,“没怎么啊,不过是小命快没了,吓得
在太液池吹了一夜的风。”
柴回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给噎到不行,“你好歹帮太子说句话啊。”
敛月把自己的衣袖抽回来,没好气道:“小主现在夜夜惊梦难寝,我怎么帮殿下说话啊?”
“你知不知道,在太液池的那一晚,我和青黛两人提心吊胆的,生怕小主一个想不开,直接跳下去……”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柴回堵住嘴,“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儿呢!”
“命都快没了,殿下耐着性子哄哄又能怎样?”
敛月说完提着裙摆进门,直接命人关闭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