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妤苍白的小脸轻微扬起,琉璃眸中盛满哀伤,“殿下既然不相信妾身,那承认这毒是妾身下的又怎么样?”

既然够太子敢让她难过,她就要让他比自己还要难受。

心底既然有裂缝,那她不妨将那条裂缝凿得更深一些。

太子妃下意识看向一旁,殿下面色清冷,让人捉摸不透半分。

但她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被轻易糊弄过去的,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殿下怕是不会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果然,太子并未开口,只是放下手中的茶盏,扫了眼殿内所有人。

霜寒找准时机挣脱敛月的束缚,连滚带爬跪在殿前,磕头道:“殿下,殿下,月昭训看不惯我家小主复宠,所以才下毒想要害死小主的。”

南知妤真的要被她这无中生有的言辞给气笑了,“既然你说我毒害你家小主,那你说说我究竟是怎么下毒的?”

霜寒顶着脸上茶碗大小的疤痕,哭诉道:“月昭训您踩着我家小主上位的,整个东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您不就是怕我家小主复宠之后,想要报复你,所以你先下手为强……”

霜寒整个人哭得不能自已,好像南明珠已经下地狱不在了似的。

南知妤捏着她的下巴,泠泠之音带着清冽的雪色,“上回之事,你好像并不在场,又怎么如此笃定错在我身上?”

霜寒咄咄逼人道:“月昭训的意思是,您从来没有想要对我家小主动手?”

南知妤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