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东方天际泛着鱼肚白的朦胧色,柴回赶紧命人准备好东西,轻车熟路地弯腰躬身进去。

“殿下,您今日可否要起身参加朝会?”

榻上里面躺着的卫清野睁开眼睛,寻思片刻,说道:“有皇上在,朝堂上不缺孤一人。”

柴回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所以这就是殿下你昨晚可了劲儿逮着月昭训折腾的理由?

卫清野难得清闲松弛,躺在榻上没有起身。

南知妤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殿下今日为何没有去上早朝?”

“因为账册上的债务还没收完。”卫清野半靠着软枕,指尖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

南知妤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气呼呼地抬手把发丝扯了回来。

暴露在衾被外的肩膀以及手臂上,除了青紫色的痕迹,便是他留下的牙印。

“既然如此,殿下还是赶紧去收债吧!”南知妤咬着牙翻身带走一半的被衾,不想搭理这个衣冠禽兽。

昨夜那套刚上身的衣裙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就连里头穿的小衣也不知所踪,她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起身啊?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态度,悄悄转头,发现太子殿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干瘪的唇瓣微动,“殿下,妾身没有更换的衣物。”

卫清野有些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哦,原来南娇娇是有求于人,所以说话的语气才这么好啊?!”

“那衣服都被殿下给撕坏了,殿下难道不该赔偿吗?”南知妤的眼眸瞪大,颇有几分嗔怪看着卫清野,“也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属狗,昨晚逮着妾身就不松口,这身上的印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

卫清野听着小姑娘嘀嘀咕咕的抱怨声,起身从衣柜里扒拉了一件长袍丢在她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