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回赶紧打开门让她一人入内,自己关门退下,同敛月与青黛一起站在殿外候着。

南知妤走到床榻边,看着双眸紧闭的男人,眉尖微蹙,抬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她原本想把脉查探一下,太子究竟患了何种病症,可这脉相沉稳有力,根本就不像病重之人的表现啊!

既然身体没有问题,那太子殿下为何会昏迷不醒呢?

她的手还没等离开,就被宽厚的大掌反握在手心里。

南知妤被吓一跳,下意识往回缩手,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拽了去。

她猝不及防地扑在太子的怀里,对上那双阴沉的凤眸,轻声呢喃道:“殿下,你没有重病在身,卧榻不起?”

卫清野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眸,训斥的话压在喉咙皆化为一声叹息,“眼睛怎么红得跟兔子似的?”

南知妤赶紧用手挡着脸,作势要起身,“妾身丑得见不得人,就先回去了。”

卫清野等了一天把人等来,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的就离开,抽出自己发尾的青色发带,捆在两人十指相握的腕间。

南知妤看着长发披散的太子殿下,芝兰玉树,有种别致的美感。

“殿下这是何意?”她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缠的发带,面带疑惑道。

“为何今天白日里没有跟随太子妃她们一起过来?”

南知妤抿着嘴,用手指了指眼睛,“妾身都哭成这个模样,怎么敢同人一起?”

青黛备着的帕子上沾的洋葱水太多了,她不过是错手拿来擦了擦眼尾,被熏得眼泪直流,根本停不下来。

哭肿了眼睛,这是事实,至于怎么哭的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