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太子殿下的手要掀开衣领直接进去,南知妤来不及阻止,忙隔着衣服按住作乱的手掌,“殿下,太医说妾身身体虚弱,不宜……”

南知妤越说声音越小,羞得脸颊爆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说这些话实在是太令人难为情,哪怕这是太医叮嘱的,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说,还是令人有些心慌。

卫清野的凤眸里幽深如潭,一本正经的收回手,“既然这是太医吩咐的,那孤也舍不得让你受累。”

南知妤还真的以为太子殿下良心发现,打算跟她盖着棉被纯聊天,一夜好眠到天亮。

谁知太子殿下把玩着她葱白如玉的指尖儿,随即笑道:“今日孤便勉为其难当一回先生,给南娇娇重新上一课。”

南知妤一脸茫然,太子殿下怎么突然要认她当学生,难道因为她最近看话本子格外勤快吗?

太子殿下的薄唇在她的朱唇见厮磨,握着她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

窗户半敞,勾缠在两人身上暧昧不清的潮热气息,随风涌动,徐徐渐去。

南知妤茫然的看着太子眼底还未消散的情,脸颊羞红,“殿下,你、你怎么能……”

卫清野急促的呼吸还未彻底停歇,抬手勾着她的后颈,低声道:“孤刚刚怎么了?”

肌肤相触的刹那,南知妤差点儿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得想要起身逃离。

湿漉漉的琉璃眸,注视着眼前这个好似能蛊惑人心的太子殿下,“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啊?”

柴回进来时,恰巧碰见太子殿下哄着月昭训,帮她慢斯条理的洗手,赶紧低下头小声道:“殿下,药膳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