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野见她裸露的肩膀红梅点点,喉结滚动了两下,低笑道:“南娇娇,你这是在同孤酒后算账吗?”

南知妤傲娇的歪了歪脑袋,没有否认。

他朝床榻走去,姿态矜傲散漫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肩上散落的一缕长发,指腹剐蹭着肌肤上的痕迹,“那你是不是忘记了,昨晚谁偷喝了孤那价值千金的琥珀酒,又是谁追着孤亲个不停,撒娇地扑在孤的怀里,说什么还要之类的……”

“啊啊啊,殿下求求你别说啦~”南知妤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思绪,被当事人这么一回忆,该想的不该想的,全都浮现在脑海中。

烛火通明的凉亭,她扑在太子的怀里,汲取着琥珀酒,甚至还把人家的腰带给扯下来了。

不过这腰带,好像后来落在了她的手腕儿上。

看似是被动的猎物,实则是暗中掌控全局的猎人,真不愧是太子殿下,竟然把这些朝堂上的阴谋诡计,用在了这种地方。

卫清野扯开她的手腕,狭长的凤眸透着打趣,“南娇娇,想要堵住孤的嘴,可不单单是用说的而已。”

南知妤见他嘴角略带红肿,上面隐约还能看见一点点牙印,不由地开始心虚。

“妾身可是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了殿下,现在身无分文的,哪里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贿赂殿下啊?”

南知妤深处手指抵着他的胸口,动作轻柔地将他慢慢地往外推,眼神魅惑妖娆。

太子殿下本来淡然的目光,对上南知妤那一身痕迹时,瞬间暗沉下来。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么诱人。

垂着的手想要抓住那根纤纤玉指,却被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