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澈双腿一软,跪在殿内,弯腰磕头道:“小臣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大殿之内,只有高台上翻阅奏折的纸页摩挲声。

祁澈越是等不到太子殿下的回应,心里越是没底,觉得自己的这条小命怕是要玩完了!

就在他眼前一面模糊,意识不清时,耳边传来了殿下清冽的声音。

“祁小公子说自己罪该万死,不知道所犯何事啊?”太子眼眸微敛,声音淡然毫无情绪可辨。

祁澈的脊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他咽了咽唾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小臣不该对月奉仪动非分之念,但小臣与月奉仪之间清清白白,无任何越矩之事。”

柴回偷偷打量了太子一眼,察觉到他逐渐阴沉下来的面色,便知殿下已动怒。

这回,祁小公子怕是要遭殃喽!

“清清白白?”卫清野嗤笑一声,“若非如此,你觉得自己还能跪在这里同孤请罪吗?”

祁澈的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难听,“多谢殿下饶过小臣性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落下,祁澈的手不由地握紧,“多谢殿下。”

“应得这么痛快,那就打五十杖吧!”手中的奏折被随意地合上,太子看向他的眼神一片清冷。

一旁的柴回嘴角微勾,而跪在地上的人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问道:“殿下,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假公济私吗?”

南知妤不过是丞相府一个小小的庶女,为什么要罚他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