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自然是……”南知妤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腰带不知何时被蹭的散开,清透的外衫从肩膀滑落,半遮半掩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微凉的指尖轻轻点在锁骨处的小痣上,惹得她身子轻颤。
“任凭郎君做主。”南知妤咬了咬唇,有些难为情道。
卫清野那双略带薄茧的手游走在细腻如脂的肌肤,把玩摩挲。
南知妤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发现,身体一直紧绷着,男人的触碰都让她的触感比平日里更加强烈。
站在轿撵外的明昭仪,迟迟得不到里面太子殿下的回应,有种想要掀开轿撵帷幔的冲动,但又很快歇了心思。
“太子殿下,您觉得月奉仪该如何处置是好啊?”明昭仪试探性地问道。
“殿下,外面日头毒辣,可否容妾身入轿撵避一避?”
听着明昭仪在外面不厌其烦的一声声问着,南知妤琉璃眼眸含春带水,红唇微启,小声道:“殿下……不可以。”
太子的手指轻缓慢捻着那处腰窝,薄唇轻勾:“什么不可以啊?”
“殿下是想赖账吗?”南知妤咬着唇,呼吸不稳地控诉道。
一直站在外头的明昭仪,总觉得里面传出的细微响动有些不太对,她转念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孤自有决断,你且回吧!”
太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柴回打了手势,轿撵再次开始缓慢前行。
明昭仪只好退让到一旁,行礼恭送。
谁知,太子的力道没有丝毫收敛,惹得南知妤溢出一丝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