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雀被推倒在地上,她的视线直勾勾地瞅着明昭仪的方向,答案仿佛不言而喻。
“喜雀,这里可有你认识的人?”柴回开口问道。
喜鹊抬起的手直接指向了明昭仪,准确地说,是她身后的湘衡。
“就是她威胁我,让我给月奉仪下药,说这只是让月奉仪的病好得慢些,却没说这是能要人命的毒药。”
被点名的湘衡,刹那间被众人的目光锁定。
她站在明昭仪的身侧,见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丝毫不畏惧地走出来,对太子行礼。
“殿下,奴婢根本就不认识她,至于她说的下毒一事,更是荒谬。
怕是有人想要把这事儿栽赃到奴婢身上,以便往昭仪娘娘身上泼脏水。”
明昭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殿下,该不会是怀疑妾身指使人下毒吧?”
太子抬手轻挑起她的下颌,声音清润如古琴铮鸣,“孤怎么可能不相信明昭仪呢”
喜雀看着她们主仆装模作样的丑陋之态,开始癫笑起来。
“哈哈哈哈~~”
“你们是不是觉得将这件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就跟你们彻底没有关系了?”
喜雀自顾自地从衣裳暗袋里掏出一个香囊,“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认识了吧?”
湘衡慌乱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然日常佩戴的那个香囊不见了,“奴婢的香囊确实不见了,可你怎么能证明你手里的是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