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医用汤匙舀了些药汤,凑在鼻子前嗅了几下,“敛月姑娘,这药渣可还有?”
敛月直接把药罐子给端了进去,“药渣都在这里头,赵太医您给好好瞧瞧,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我家小主病这么长时间。”
赵太医又从药罐里掏出些药渣分辨,然后从一堆乌漆嘛黑的东西里面找出了问题所在。
“这药里面添加了少量的商陆,幸亏月奉仪食用不多,否则的话,性命堪忧。”
青黛掏出帕子就开始哭哭啼啼,“小主,小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敛月红着眼眶,“求太医救救我家小主吧!”
小路子前来打听情况,见屋里的人都在哭,又恰好听见‘性命堪忧’四个字,撒腿就开始往回跑,生怕耽误了太子见月奉仪的最后一面。
柴回得知消息,有些为难地看着崇明殿。太子此刻正在同朝中大臣们议事,这不太好打扰啊!
太子端起刚送来的茶盏,就发现底下有一张字条,抬头疑惑地看着柴回。
柴回赶紧点了点头,用手胡乱一顿比划,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看懂。
瞧了字条的内容,太子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之色。
下面的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太子这是对他们提出来的意见有所不满吗?
要不,他们几个回去再重新合计合计。
“关于南秦同北越之间是战是和的主张,你们回去重新给孤慎重思考之后,再来作答。要是还眼皮浅得只瞧着那点子求和的供奉,那就直接滚回老家种地去。”
太子说完,也没给几位大臣们回答的机会,直接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