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子为了朝堂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事情。

难道敛月那边没有看顾好,被那些个小人钻了空吗?

他自己吓自己,不过眨眼的功夫,额头上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小路子见着情况不对,凑上来小声问道:“小柴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柴回从衣袖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叹口气说道;“你去绛云轩问问敛月姑姑,月奉仪的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小路子乐呵地点了点头,“小柴公公放心,小的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崇明殿内,太子放下手中的奏折,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生病这么久,都还没有好吗?”

柴回缩着脑袋,假装不知道太子在说什么。

卫清野斜瞟了他一眼,“孤瞧着你这么心虚的模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孤啊?”

柴回笑的一脸谄媚,“殿下说笑了,奴才哪敢有什么事儿瞒着您呢!”

反正月奉仪的事情,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事情如何还要等小路子回来才知晓。

他这……应该不算是欺瞒之罪吧?!

太子嗤笑一声,“你这个狗奴才,尽会说些花言巧语。”

柴回连胜否认道,“奴才嘴笨拙舌的,哪里会说些什么花言巧语的。

奴才要真有那个本事,也不会在殿下愁眉不展的时候,帮不上什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