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妤听不下去,抬手捂着他的唇,央求道:“殿下,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太子见她羞得用青色的丝帕遮面,隔着丝帕胡乱揉了揉她的脑袋,“南娘娘想要孤闭嘴的话,下次可以在床上,想办法堵着孤的嘴,孤乐意至极。”

南知丢开脸上的丝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整个人都滚到被褥里,像只鸵鸟把自己埋了起来。

“南娘娘现在有伤在身,可欠着的账,孤都给你记着呢。

日后,可是要加倍奉还的。”

等脚步声逐渐远去,南知妤才露出小脸,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殿下的话,脸瞬间红的跟煮熟的虾子。

按照东宫规矩,新人承宠基本上都是三天或者五天,她这第二天就意外弄伤了自己,欠的这些账,怕是要还不清啦!

太子殿下离开绛云轩的消息,快速地在东宫各个宫殿流传。

漪澜殿,江婕妤正捧着绣棚一针一线的绣着芍药花样子,收到消息后,冷笑一声。

红玉跪在地上,小心回答道:“奴婢确实按照您吩咐的下了药,南昭训当众人的癫狂如疯,冲撞了殿下被贬为御女。”

江婕妤眼底划过可惜之色,却不觉得意外。

南昭训身后毕竟是丞相府,太子即便要动她,也会看在丞相的面子上留手三分的。

不过,她今后怕是无翻身之日。

当初江婕妤初入东宫,承宠当日她被南昭训设计脸上过敏,令太子厌弃,让她在东宫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此仇此恨,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怀。

现在南明珠落得这般下场,也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