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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坐在太师椅上,隔着屏风望着她消瘦的背影,眉心紧蹙,“赶紧去看看太医怎么还没到?”

柴回笑着道:“奴才这就吩咐底下人去迎一迎。”

隔着屏风,敛月正在帮她洗漱,更换衣裳。

“殿下怎么会来?”南知妤偷偷扯了扯敛月的衣袖,压低声音问道。

她总觉得殿下的出现,不是巧合。

敛月低头给她解着素白半月绣花腰封,轻笑道:“奴婢是在宜秋宫附近的竹林小道撞上了殿下的轿撵,不知殿下是否在等小主请完安,前去自投罗网呢!”

南知妤听见这话,佯装恼怒,要去拧她的嘴角,敛月闪躲着抬抬下巴示意外面还有太子殿下等着呢。

南知妤斜瞪了她一眼,这才肯罢手。

卫清野坐在外面等候,见人迟迟未曾出来,手中的茶盏随意搁置在桌上。

黑色缎面皂靴着地,朝着屏风里头行去。

“殿、殿下,您怎么进来了?”南知妤眼底闪过惊讶,她赶紧用手拽着脏乱的外衣。

“出去。”

太子的话音刚落,敛月脚步飞快地出去,还贴心得把柴回拉出去,关上房门。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香炉燃着的香丝丝缕缕萦绕着两人。

卫清野的目光落在她紧攥着的衣衫上,“你是自己松开,还是等孤亲自上手?”

南知妤还没等说话,就被太子推坐在檀木榻上,外衫连同里面的亵衣都被扯了去,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只手可握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