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冷地撇他一眼,难道他眼瞎看不出来吗?

“慕侧妃先松开她,孤命人给她诊治。”太子见她两眼空洞无神,抓着她的手腕儿越发地用力。

南知妤最后抵不过太子的力气,被拉了过去。

卫清野难得忍着脾气,从衣袖里抽出那条青色丝帕,一点点擦拭她手上的脏污,“乖,已经没人能伤到你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使得南知妤眨了眨眼睛,眼又有了神彩,“真的吗?”

“嗯,孤的话一向算数。”

两人简简单单的几句问答,落在其他人的眼里,浑然变得不同。

慕嫦面上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不紧不慢地捻动着佛珠。

南明珠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猛地挣脱红玉的束缚,她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踉踉跄跄走到太子面前。

她伸手指着他身侧的南知妤,厉声道:“她不过是个卑微如草芥的庶女,凭什么让殿下这般另眼相待?”

太子的面色渐渐变得阴冷,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凝结起来。

“她现在是孤亲封的月奉仪!”

太子斜睨了她一眼,又转头瞥了眼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慕嫦,声音清冽如雪,“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南昭训身上的那股子人来疯退去,后知后觉开始害怕起来,天灵盖都冒着冷汗。

南知妤呆呆地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活脱脱被欺负了的小可怜模样。

慕侧妃拍着自己胸脯,一脸惊魂未定地委屈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殿下,妾身真是没有想到,南昭训的气性儿居然这么大,差点儿伤着新入宫月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