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仪透过窗,见南昭训手上包着的纱布,转头看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真是没想到,花良媛竟然这么个心思通透的人儿。之前没有同你交好,想来真是可惜。”
花良媛将那柄娟扇递过去,“有什么可惜的,时候不到罢了。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明昭仪把玩着手中的娟扇,脸上的表情才渐渐好些。
花良媛对着下面的人挥了挥手,伺候的宫女赶紧去将南昭训给请了进来。
南昭训剥核桃几乎整夜没睡,早上焦虑得吃不下东西,去了南知妤的耳房没多久,又被喊来晾了大半天。
她浑身虚的厉害,两腿发软,走得步子都不成形。
这副欺负委屈的模样,落在明昭仪和花良媛的眼里那就是赤裸裸地挑衅。
“这儿又没太子殿下,南昭训装这出要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明昭仪那股子火气又被挑了起来。
若不是眼前这个小贱人,被太子召唤了两日,宫里都在偷传她这个昭仪失宠了,她何至于用装病这种法子,去将太子殿下骗来?
殿下虽然没有说什么,可她总觉得自己的面子过不去。
这个气,总是要有人受的。
况且,殿下今晚还要宠幸这个小贱人!
明昭仪手中拿着的娟扇,直接砸在了南昭训的脸上。
南明珠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脸,委屈道:“昭仪为何动手,纵然妾身有什么错处,也有太子妃处置。”
花良媛作壁上观,瞧够了好戏才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南昭训赶紧给明昭仪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南昭训狐疑地看了花良媛一眼,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帮她?
“怎么,南昭训你这是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是吗?”花良媛随手理了理鬓角的金钗,挑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