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野被她这小气性儿给逗笑了,虚搭在她肩膀处的手逐渐游走至腰间渐渐收紧。

“那你知道孤是何人吗?”

南知妤贝齿轻咬红唇,松开了手中的流苏,“梦里的太子殿下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还要来问妾身,真是好笑。”

卫清野本来就压抑着一身的火气,被她这么随意撩拨,自然是难以忍受。

昏暗的夜色中,柴回靠在门口的朱红漆柱前,听着殿内传来的动静,忍不住有些啧啧称奇。

这南昭训能有如此手段,可见是个厉害的!

他一开始还以为,殿下自从碰了南姑娘那样的妙人儿,对于后宫的这些个女人就提不起兴趣了。

柴回却不知南昭训缩在距离床榻三步之遥的衣柜里,面色惨白的跪坐着。

这衣柜当初是她特意命人在里头加了些巧思,原本是想用来藏东西的,谁知却成了她的藏身之处。

生平头一遭做这事情,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

南明珠一遍又一遍地暗示自己,只要等着两人欢好结束,沐浴更衣的功夫,将南知妤偷偷藏起来,自己再替而代之,这件事情就成了!

衣柜里,空间狭小,隐约可以透过缝隙,瞧见室内摇曳的烛火。

南明珠听着床榻上传来的响动,女子支离琐碎的求饶声,以及太子低声诱哄的声音,指甲死死地掐着掌心,浑身却止不住地颤抖。

明明这些恩宠都该是她的,可她只能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亲耳听着殿下是如何与旁的女人行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