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知道自家姑娘不爱喝药的小性子,自是也没听她的话,“姑娘太医说了你身体不好,需要用药好生调理,断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你瞧瞧不过是换了地方,就开始管起我了。南知妤往后缩了缩脑袋,“这药干喝着没人心疼,能有什么趣儿。”
敛月脑海中脑补了许多话本里的场景,眼眸里兴致盎然道:“姑娘的这身衣裙有些脏了,不如奴婢取件新的来。”
青黛看着自家姑娘身上好好的衣裳,不懂敛月为什么要说这话,疑惑地看着两人,不知为何她有种自己插足不得其中的错觉。
南知妤见她一脸茫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催促她赶紧将燕窝粥装好食盒。
天色暗淡,树影婆娑,柴回站在崇明殿的门前不停地叹气,今日因着殿下调取了历年江州城水患的记录,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修建堤坝能解决的事情。
而往日里总是侃侃而谈的大臣们,在看见殿下甩出的一沓子记录后,纷纷哑口无言。
殿下已经将自己关在殿内一下午,还特意吩咐不准入内伺候。
柴回急得团团转时,见敛月带着人走了过来。
“小柴公公,怎么不在殿内伺候着了?”敛月与他一同在太子殿下身边服侍多年,两人熟稔得很,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客套。
柴回叹了口气,“殿下正心烦着呢,不让人上跟前伺候。”
“那怎么能成,没人在殿下面前端茶倒水的伺候着,那还了得?”敛月摇了摇头,望了眼紧闭的殿门,“我这儿啊,可有一道解你眼下燃眉之急的良方,就是不知你信不信我?”
柴回连忙赔笑着点头,别看他是太子殿下跟前的总管,可若是真的算起来的话,敛月可是当初在皇后跟前伺候的小宫女,素日里很是得皇后欢心,后来皇后故去,她也被调到了殿下身边侍候。
敛月对着身后的小宫女摆了摆手,“你把南姑娘送的这道燕窝粥,给殿下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