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被急忙传唤过来,低头叩首道:“奴才见过太子殿下。”
经过一番胆战心惊地切脉之后,太医思索再三,才斟酌着开口道:“贵人心生怖惧,忧思过甚,再加上身子虚弱,久未进食,故而晕倒。”
也不知这位到底是宫里的哪位娘娘,反正能得殿下这般上心,定然是贵人无疑了。
“忧思过甚,身子虚弱?”太子殿下声音里透着不解。
跪在地上的太医背后的冷汗冒得更加厉害了,他总不能说殿下把人折腾地太狠了,又不给人家用膳,才会导致这番情形吧!
柴回这个人精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他给太医使了个眼色。
太医这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贵人因心中忧虑太多,脾虚胃弱,奴才开了药方,需每日定时用膳,用药调理,好好将养才是。”
等南知妤悠悠睁眼,得知自己许久未进食饿晕在地,还被请了太医诊治,心中忍不住腹诽:
都怪太子殿下那个狗男人,昨日夜里她都哭着说不要了,结果他反而变着花样折腾的更起劲儿。
伺候她用膳的是一位眼生的宫女敛月,“姑娘,慢慢用些粳米粥,这米粥用火煨足了时辰,浓滑如膏,最是养人。”
南知妤用羹匙尝了一口,试探性地问道:“不知我的贴身婢女青黛去了何处?”
敛月笑着道:“姑娘莫要担心,她亲自去盯着姑娘用完膳后要喝的药去了,怕是一时三刻回不来的。”
南知妤这才点了点头。
实际上,青黛被柴回喊到了隔壁的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