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秋宫主殿的掌事白露,端着冷饮上前宽慰道,“娘娘何须为这种小事动怒?由崇明殿传来的消息,可以断定南昭训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
花良媛捏着勺匙慢慢搅动碗里的汤水,眼神里透着的冷意破坏了她身上独特的书卷气,“她最近太过不安分,也该好好敲打敲打了,不然等太子怪罪下来,我这个一宫之主也要跟着受牵连。”
白露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花良媛面前低声轻语。
花良媛抬头见白露脸上流露出俏皮之色,抬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两下,“你这个狭促鬼,明知道南昭训最讨厌什么,还这般折腾。”
白露扯了扯花良媛的衣袖,“哎呀,娘娘您最疼奴婢了。”
“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本宫自然是准许你的,快去吧!”花良媛对着她摆了摆手,眼底划过浅淡的笑意。
白露脚步欢快地朝着外面走去,“彩云带上娘娘东暖阁架子上的那个木匣子,我们去侧殿。”
还不知道自己要受罚的南明珠,摆弄着手腕间的紫翡手镯,眉眼带着得逞的笑意,“哼,就她一个小小的庶女,还想嫁入寻常人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霜寒跪在地上,因为主子高兴嘴角也挂着抹笑意,“主子,南姑娘现在已经被太子厌弃,日后嫁人怕是都成了难事。”
“她现在算是彻底被本昭训拿捏,任凭她怎么折腾也飞不出东宫。下次太子殿下来找准时机,让她代替本昭训服侍太子殿下,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也只能是本宫的。”
想到自己将来会凭借着孩子一举成为东宫宠妃,南昭训勾起的唇角根本就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