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妤心中越发肯定,太子殿下这是认出了自己。
不过,有了春华捡走她的耳坠主动承认的前车之鉴,她不能自己主动认下这件事情。
她跪在地上,淡茶如水眼眸眨了眨,声音透着几分慌乱,“臣女、臣女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卫清野看着她整个人伏在地上恨不得缩成一团,自是知道她在害怕。
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出那夜的情形,她刚开始似乎是不愿的,像只被困的猫儿伸着爪子挣扎许久。
“你既然不知孤所言何事,那孤就给你提个醒儿,十五那夜的月露台。南姑娘若是再不说实话,那今日怕是就要空跑这趟了。”
跪在地上的人儿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会威胁她,下意识抬头瞪圆了眼眸,像只受到危险信号炸了毛的猫儿,“臣女从未去过月露台,求殿下明鉴。”
卫清野听到这说辞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只看似胆小的猫儿,被逼到这个份儿上,竟然还敢撒谎。
视线落在她慌乱垂下的眼眸,死死地揪着裙摆的指尖,不安好心地继续吓唬道:
“你难道不知道春华已经招供了吗?她说月露台上你是设计勾引孤的,这帕子还有玉扣也是你故意留下的。
你想要趁机得到孤的宠爱,一步一步地爬上高位。”
南知妤浑身僵硬得不行,脊背更是沁着细密的冷汗,大脑一片混沌。
她的那些小伎俩,就这么被太子殿拿下给识破了!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宫里。
南知妤的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逼着自己渐渐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