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香并不少有,然很少人知晓燃着的依兰香,配上蔷薇露的酒水,便是极为巧妙的催情香。

南知妤假装不知情,内心却忐忑不安,再次倒了杯酒,双手奉送过去,“主子,请用。”

男人身着墨色金丝滚边暗纹长袍,修长的腿随意搭在榻尾,眉眼隐于暗色,犹如在蛰伏伺机而动的猛兽,放肆地欣赏闯入的猎物。

手中酒杯迟迟无人拿走,盛满玉杯不小心溢出一丝酒水,水珠顺着莹莹如玉的手指无声滴落,端看当真是悦目至极。

南知妤掀开眼帘出声试探道:“主子,可还要饮酒?”

紊乱的呼吸声,像是暴躁的野兽即将冲破樊笼前发出的警告,南知妤吓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长案后伸来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拽了过去。

酒水混着玉杯洒落一地,宽大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间,手指隔着衣纱轻轻摩挲,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嫩的脖颈间。

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南知妤犹如惊弓之鸟,慌张地看向那人,手腕不停地挣扎,想要往回缩,声音带着几分呜咽,“你放开我……放手……”

黑夜里传出一丝浅笑,挣扎的双手被用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紧接着香腮被人捏住,唇齿不由地微张。

男人低下高傲的头颅,带着酒香的薄唇探出舌尖,可怜又娇媚的声音被逐渐吞噬,夜色旖旎,撩人心弦……

“姑娘,东宫之中,除了太监侍卫,那便只有……太子殿下了!?”青黛说话的声音有些发虚。

南知妤回过神来,声音透着几分不确定,“可能吧!这件事情,并非什么光彩之事,切莫声张。”

青黛是从小服侍她长大的婢女,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闻言,青黛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