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顾庭风点头。

“皇上找了位神医,这两日在准备救王妃和尚书?”他又问道。

“是,那神医似乎是二十多年前被太上皇下令满门抄斩的司家的传人。”

“司家。”顾云川低喃一句,眼神变幻不定。

“父亲?”看着陷入沉思的父亲,顾庭风低声喊了一句。

“嗯?”顾云川抬眸。

“您还没有说,我们到底要不要进行下一步呢。”

“小皇子的日子有些太安稳了。”顾云川似是而非地道了一句,让顾庭风的脸色一下子忍不住变了。

父亲这是又想对小星遇下手?

“父亲,上次我们对小皇子出手,差点让皇上抓到手尾,若不是我们反应及时,果断断尾求生,就连泥带水地被揪出来了……经此一遭,皇上对此肯定已经很警惕了,估计就等着我们出手呢,我们若是有动作,很可能会惹来他的猜疑,得不偿失。”

“谁说我要对他出手了。”顾云川冷笑一声,狭长的眼眸深邃而阴冷,犹如隐藏在角落深处盯着猎物伺机待动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太上皇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吧!”将卷宗随意放下,顾云川起身,走到背后挂在书架上,正对着前方的一张山水画前,看着墨画,悠悠道。

顾庭风眼睛猛地瞪大。

顾云川举起手,小心翼翼地将山水画取下,山水画后,竟然还挂着一副墨宝,上面画着两个年轻男女,背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隐隐约约画着几头牛,牛群的前面,蹲着一个小小的孩童,手中拿着一根鞭子,对着一片草丛发着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