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向泽错愕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司衡,以及一旁听到这句话没有一丝反应的温秉初两兄弟。

不是毒那是什么?

“看这两位兄弟的表情,似乎知道了,让他们解释吧!”司衡随口道,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悠闲地品尝起来。

看着温秉初两兄弟,晏向泽最后将目光落在温秉初身上,“秉初兄,麻烦给我解释一下!”

温秉初苦笑一声,“我其实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是蛊虫!”

“蛊虫?”晏向泽脸色大变。

“哟,看来还是有高手的?宫里的发现的?”司衡有些好奇。

“不是!”温秉初无奈摇头,“若是宫里的知道,前面就不会贸然解毒了。”

就是因为贸然解过毒,不管是老爷还是王妃,身体都在迅速地衰败,若不是府里一直在不惜代价地用大量珍贵的宝药吊着,他们昏迷这么久,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但也是因为这些宝药,他们身上的毒反而更加凶险了。

“嗤,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宫里的那些太医,没有一点进步啊!”司衡嗤笑,明明是位清雅的翩翩公子,偏偏表现得尖酸刻薄,让人眉头直皱。

“这位……司衡公子,不知我们父亲身上的蛊虫,你可有办法?”还是性格比较急躁的温秉文最先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当然是有的。”司衡放下茶杯,看着已经喝完了的茶水,皱了皱眉,见此,坐在他下首的温秉文十分有眼力见地起身,拿起茶壶给他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