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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伤口,让人盖起来,司衡又坐回凳子上,继续把脉,好一会,他又问:“你们解了多少次她身上的毒?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嗯?”晏向泽有些奇怪,解过毒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不会解吗?
这时,一个站在墙角的丫鬟上前,微微屈膝,恭敬道:“吕院使一共给王妃解过两次毒,都是在王妃刚中毒后不久,距离上一次解过毒,估摸着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解毒后,两次复发的时间都是多长?”司衡又问。
丫鬟沉吟了半晌,然后道:“第一次奴婢不知道,因为当时不是奴婢当值,第二次的奴婢没记错的话,估摸着刚好是一日。”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下,又道:“奴婢是以王妃咳血的时辰为毒复发时间的。”
听着丫鬟的话,司衡微微颔首,感觉心里有数了,又诊了一会,确定没有别的情况后,他收回手,起身,然后道:“两次解毒给她配的药方可有,拿过来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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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全部事宜都了解后,司衡起身,将所有东西装回药箱,然后在一旁的铜盆里清洗了手,走了出去。
晏向泽连忙跟了出去,看着脚步匆匆的主子,管家想了想,低声吩咐丫鬟仔细看顾王妃后,也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