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震惊的是,晏向泽竟然也不生气,反而十分自然地将缰绳拿在手中,然后又将药箱还给他。
司衡是个很谨慎又很细心的人,他的药箱里是他的银针金针还有很
多的药,怕别人会乱动,或者搞混了,所以除非必要,他不会允许他的药箱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这……”两个门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犹豫了一下,上前就想接过晏向泽手中的缰绳。
晏向泽摇头,将他们挥退,十分自然地将战马牵到一旁的角门,直到将战马牵到里面的马厩,仔细绑好,又吩咐马厩房的人仔细照顾之后,才回到正门。
正门处,司衡下了马之后,就站在台阶之上,双手背负而立,背对着府门,看着眼前宽阔的巷子,似乎陷入了回忆。在他身后,府门早已被打开,管家带领着十几名丫鬟护卫,安静地站在两边,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扰。
看到晏向泽出现,管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似乎脚上有伤,但见他神色如常,怕主子这样应该是有别的原因,也不敢直接问,只好跪下行礼,“奴才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奴才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所有奴才下跪。
“都起来吧!”
晏向泽点头,走到司衡面前,温声道:“司衡公子,请!”
虽然听了门房的人说晏向泽对这个人态度很是谦卑,但真的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管家还是忍不住震惊。
司衡垂下头,看着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一点脾气了的晏向泽,道:“你一个皇上,为了救生母,能低声下气这么久,也算是有诚意,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让你失望,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说着,他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晏向泽,然后在晏向泽有些不解的眼神中,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