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
京城。
晏向泽不在的这些日子,徐婉柠过得很是充实,每日不是去正院看昏迷不醒的亲王妃,就是教训被晏怀仁带得有些嚣张跋扈了的徐星遇,时不时和惜云去逛街,顺带偶遇无数那些想要看一下谁将晏向泽这朵高岭之花摘下的少妇夫人们。
嗯,中间发生了件有趣的事,她在和惜云逛着街的时候,居然撞见了温琼华和周柔嘉两个,她们和一个姑娘被堵在了一家客栈前,一个少年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邀请那个姑娘和他一同去郊外踏青游湖?
不知道那少年说了什么,那姑娘气急,竟然打了那少年一巴掌,恶狠狠地跑了,那少年竟然也不生气,傻笑着追了上去。
两人吵着闹着走远,只留下温琼华和周柔嘉两个。
“你看,我就说吧,子君哪里有让我们开解的需要。”看着吵吵闹闹着离开的两人,周柔嘉双手一摊,满脸无奈。
已经嫁为人妇的她虽然看着比七年前成熟稳重了些,但一张嘴说话,就知道她的性子依旧和当年没什么区别,直爽大方。
“那你还用这个借口让我出来?”温琼华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我这不是想着带你出来散散心吗?”周柔嘉托着脸,笑嘻嘻地凑近,“你这些日子,因为温伯父的事,都多久没有出门了,去你府上找你也没见你笑过。”
“我借着子君的名号让你出门,可不是让你真的去劝解她的,而是想你出来后暂时放下那些烦心的事,放松放松心情!”
虽然知道周柔嘉是好意,但温琼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父亲昏迷了这么久还没有清醒的迹象,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可能不担忧,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来?”
就在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徐婉柠已经拉着惜云走了上来,看到还没有关上门的雅间,她松了一口气,顶着门口两位负责警戒的护卫朝着里面正面对着门口的周柔嘉摆了摆手。